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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开放在乡土家园
发布时间:2016-04-08 00:00:00        文章来源:海东时报 作者:东永学        浏览:

——评土族女作家李卓玛的长篇小说《瓦蓝青稞》

土族“花儿”是土族人特别是土族妇女表达一份隐秘心理的载体之一。因为表达的是一种隐秘的心理,在土族人的传统观念里“花儿”的演唱有很多的禁忌。但是,“花儿”又是表达心声的一种最惬意的方式,在一些场合又最能尽情释放一个人心中的喜怒哀乐。于是,不管是官方行为、宗教约束,还是众多的民间禁忌都没能让“花儿”这种艺术在西北地区消失,而是越来越繁荣茂盛。

所以用这些文字描述青海“花儿”,是因为读到了土族女作家李卓玛反映土族女子生活命运的一篇长篇小说《花儿,“花儿”》,又名《瓦蓝青稞》。

首先,这个长篇的题目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花儿,“花儿”,前一个花儿是花园里的花儿的话,后一个花儿为什么要加个引号呢?这是作者第一个成功之处,这样的标题处理一定能引起人们的想象,能引起读者强烈的阅读兴趣。

一篇小说主题的选择和把控很重要。李卓玛的《花儿,“花儿”》的主题很鲜明,是新时代新农村的土族女子走出传统,追求幸福的一个故事。主题切合了新农村发展,传统观念的改变,大胆追求个人幸福和自由这样的大环境的语境。作者对自己民族的传统文化有自己的体会和理解,因此作品通过描写两代妇女的生活表现时代风貌时,作者选择了一个独特的视角——两代妇女都喜欢演唱“花儿”,而“花儿”带给两代人不同的演唱结果的对比,写出了新时代带给土族女子的身心的大变化,讴歌了新风尚。

小说中拉姆、尼尕、丹兰索是一代人,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是母亲辈的女子代表;吉然索、得茜是拉姆她们的女儿辈,是新一代的土族女子代表。

拉姆、达兰、尼尕她们从小没有进过学校门,在山野间自由成长,耳濡目染中学会了演唱土族“花儿”,用“花儿”表达自己的心声,但她们的心声只能释放在田间地头和深山老林里。她们要用“花儿”抒情达意的时候,很多禁忌站立在乡村文化的土壤里,这些禁忌是一丛丛沙棘一样的东西,不小心就会受到伤害和摧残,因此就有了尼尕在“花儿”擂台赛上得奖,回到家丈夫用一寸宽的板子把嘴巴打得稀巴烂的事情。对演唱“花儿”的禁锢,就是对女人追求美的一种禁锢,由此可以窥见那一代土族妇女身心受到的桎梏。

如今,人们的观念变了,不再视唱“花儿”为伤风败俗的事情,但像尼尕这一代人也就有了展示和利用自己一种天生的优势资源的机会和场合。

同时,作者用插叙手法,写出了改革开放之初的农村女子的迷茫和挣扎。丹兰索这个艺术形象的塑造是作者的有意而为,丹兰索为了自己所谓的爱情自私地横刀夺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之后被人抛弃,感情受骗,十几年的积蓄也被卷走,真正走到了人财两空的境地。这时候的丹兰索开始忏悔,要去寻找抛弃自己的那个男人。丹兰索找到那个男人就能找回自己的幸福吗?在这里,作者用丹兰索的故事阐述了土族人的一些佛教思想及伦理观念,有待读者自己去体悟。

作家写到这些,是为一代妇女的命运唱了一曲挽歌,通过她们的人生故事作了一次总结。同时也和下一代的吉然索、得茜的命运进行了一种对比,通过对比,反映了时代的进步和发展。比如大学毕业的吉然索有更多的主动掌握自己命运的条件的话,年纪轻轻已经做了人妻人母的得茜也有主动把握个人命运的勇气和胆魄,为了改变命运可以自己做主开农家院。

拉姆、尼尕她们唱个“花儿”都要受到层层的禁锢,到了吉然索、得茜她们一代就不一样了。吉然索可以自由地唱“花儿”,发现自己的真爱还可以去主动追求,这是新时代新女性的艺术写照。

这些都是时代的进步,是土乡大地上广大土族妇女地位和命运的改变的真实写照。

一篇二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展示出两代人的生存状态的变化和进步,作者基本完成了这样的叙述,整个作品中民族文化气息浓厚,作者由于真正熟悉民族文化生活,因而一下笔民族生活细节就顺手拈来,极其自然;作品中也真实反映出了土族民俗文化的一部分。

(来源:海东时报 作者:东永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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